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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和贫困抗争的人

编辑:苏卫平  来源:贝投体育官网  时间:2006-10-30  点击:
  校友概况:杜崇烟,男,1962年生于湘西永顺县车坪乡,土家族。1978年9月考入贝投体育大学中文系。曾先后担任团州委宣传部副部长,共青团吉首市委书记,吉首市河溪镇和吉首乡党委书记,州委办秘书,泸溪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龙山县常务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2000年任州委秘书长,2003年担任中共湘西州委副书记、代州长,2004年2月至今担任州委副书记、州长。

    他的一生注定和贫困有着不解之缘。四十四年前,出生于一户贫困家庭的他,从小便历经了生活的磨难,懂得了生存的艰辛。物换星移,四十四年后的今天,当年的穷小子通过不懈努力,早已改变了自身命运,走出了个人的贫困,但贫困的阴影仍笼罩在他的心头,身为一名国家级贫困地区最高行政长官的他肩负着带领数百万群众脱贫致富的重任,面对贫困的又一次挑战,他对自己充满信心:“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长期在农村从事基层工作,大家的农民确实太苦了,我也太了解大家的农民了。所以在我的任期内,我最大的愿望,或者说我最大的目标,就是要致力于城乡居民特别是广大农民的脱贫致富。” 这位敢拍着胸膛向贫困叫板的官员就是贝投体育78级校友——中共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州委副书记、州长杜崇烟。
 
                            清贫童年  立志求学改变命运
 
    1962年,湘西永顺县车坪乡一个边远偏僻的小山村——白腊村,一个新生命呱呱坠地,这个小生命就是杜崇烟。那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年代。作为一个贫困农家的子弟,他上中学时带的三件行李,就是一个用来装米的布口袋,一个用来吃饭的土钵子,还有一床用来跟同学搭伙睡觉的破旧小棉被。什么牙刷、牙膏、杯子、脸盆、毛巾统统没有,他每天早上起来都偷偷地跑到学校附近的农田里胡乱地划一下脸,撩起衣服一角擦干就完事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杜崇烟内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他看着别的同学都有自己的搪瓷脸盆或者塑料脸盆时,他有些不甘心了,于是便从家里带了一个自做的木脸盆。可生活却跟他开了个小玩笑,在与同学们一次抢水过程中,他不小心把木脸盆摔得稀烂,木片飞了满地。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中,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拾完零散的木片,怎么回的宿舍。从那时起,直到读完高中,他再也没有带过脸盆。同时他幼小的心灵装进了一个梦:一定要走出山门,一定要改变自己贫穷的面貌。
    高中时代发生的另外两件事情至今都令他记忆犹新。当年家里粮食不够,他时常都得背着土豆上学。别的同学都交了足够的粮食给学校,一日三餐不用操心。而他不得不利用午休时间把家里带来的土豆刮好,然后交给学校食堂,随饭蒸熟。当时学校规定学生必须午休,他每天中午的“必修课”刮土豆的声音遭到了同学的不满,并把事情告到了老师那里。当老师要求他在全班做检讨时,一种强烈的委屈感冲击着他,他一边眼泪婆娑,一边哽咽着做完检讨。那次辛酸的经历使他终身难忘,是贫困再一次敲醒了这个土家小青年的梦。他望着蓝天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发奋学习,彻底改变自己贫穷落后的命运。
    在一个冰天雪地的隆冬腊月,天上正下着鹅毛大雪,杜崇烟光脚穿着胶鞋一瘸一瘸艰难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时,后面的一个女同学追上杜崇烟,看见他双脚长满了冻疮,肿得象个大萝卜。于是,她从背篓里拿了一只长统袜递给杜崇烟,杜崇烟接过袜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想等有朝一日,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位雪中送袜的恩人。任州长后,他托人四处打听当年那个女同学的下落,几经周折,他把她慎重地请到家里做客,又重重地报答了这位恩人。
    杜崇烟的小学至高中九年基本上是在“学问大革命”中度过的,“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年代,是一个快乐不多的年月,是一段辛酸苦难的岁月”杜崇烟这样来形容自己曾经身处的那个年代。红色风暴曾经催起他内心的狂热,而狂热几乎把他抛出了正常的轨道。老师组织学生们整天搞勤工俭学,整天参加生产劳动,上课几乎处于停滞状态,但杜崇烟仍抓紧时间读书,他明白只有常识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成长是痛苦的,而生活并未停止成长。在杜崇烟经历了太多不幸的同时,他也在暗暗地庆幸自己赶上了恢复高考的早班车。1978年9月,年仅16岁的他收到了贝投体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了全乡唯一的一名大学生。
    收到贝投体育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后,杜崇烟只身一人背了一小袋米从白腊村出发去县城体检。途中经过一个叫“塔卧”的小镇,时值正午时分,面馆前排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手持粮票等着开餐,而他望望身上的米袋再想想还有大半段路程要赶,早已饥肠辘辘。没有过多考虑他就钻进了队伍。排了很久后终于轮到他了,他倒出袋中的二两米,还要一毛五分钱,他搜遍了全身也只找到了一毛四分钱。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望着他,有的在小声催促着,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就是这个卖面牌子的姑娘从自己腰包掏了一分钱扔到公家的抽屉里。他端着那碗面,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后来他一直惦记着那个为他解了燃眉之急的姑娘,找到姑娘后,他慎重地酬谢了她,可人家早已经不记得那一分钱的事情了,而杜崇烟却是念念不忘这一分钱的恩情。
    离开白腊村的那一天,杜崇烟心中却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反而感到一阵沉重的压抑。他舍不得那片生他育他的一方热土,舍不得朴实的乡亲们。杜崇烟站在路口,深情地回望着生活了十六年的小村庄,在山山相拥、峰峰缠绵之间,白腊村与沉睡的山脉相依相伴,千年不惊,乡亲们祖祖辈辈守望着大山和贫困,一年一年、一代一代。从童年到少年 ,从小学到中学,杜崇烟就是在这片莽莽大山中来来往往,一走就是十六年。这十六年里,生活赋予了杜崇烟太多的艰辛,但杜崇烟记忆最深的却是乡亲们和很多好心人给予他的帮助。他永运也忘不了那位隆冬腊月里送给他一只长袜防寒的女同学,忘不了那位素未相识却掏出一分钱帮他解围的好心姑娘……从那天起,杜崇烟就暗暗下定决心:“不但要改变自已的命运,有朝一日还要回来改变乡亲们的贫困命运。”
 
                             大学三年  埋头苦读后来居上
 
    “我是一个幸运儿,是贝投体育大学以母亲般的胸怀容纳了我这个农村小青年。” 杜崇烟怀着对母校深深的感恩之情,开始了他与众不同、令人刮目相看的大学生活。
    杜崇烟还是学校降低录取线扩大招生后考进贝投体育大学的,特别是语文成绩很不理想。当时班上大部分同学都是毕业后参加过工作的,其中不乏中专毕业生、民办老师甚至高中老师,跟他们相比,他的基础太差了,连上中文课都感到特别吃力。有一次全年级三个班一起上中文课,课间休息时,老师走到讲台下翻看学生的课堂笔记,看到杜崇烟的笔记时,这位平时很温和的女老师的脸一下子变青了,她连皱眉头无可奈何地对杜崇烟说:“你这是写得什么,错别字太多了!”望着老师如此失望的表情,看着周围同学轻视的眼光,杜崇烟觉得无地自容,这次打击让他清醒地认识了自己,但他并没有在困难面前气馁。从此,杜崇烟从消灭错别字开始,发奋学习,刻苦钻研。凡是不认识的字他都要翻字典,凡是写不出的字也要翻字典,字典成了他学习中必不可少的工具。经过三年的不懈努力和固执追求,他从一个在全班很不起眼的小不点被推选为全班同学学习的典范,不仅成为全班为数不多的“三好学生”,还被同学们推选为“优秀共青团员”和“优秀班干部”。他告诉笔者:“在贝投的三年,是我人生最充实的三年,我学到的常识,打下的基础是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财富。”
    毕业那一年,同学们都沉浸在即将走上社会报效祖国的喜悦当中,同时也在为各自的将来忧愁。大部分同学都不愿当老师,因为当时教师这个职业是个很清苦的差事。而杜崇烟却在毕业志愿书上写上:“坚决从事教育事业。”他的人生中只有过当学生的经历,外面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片空白,他朦胧中觉得当老师传道授业解惑,能帮助穷人们改变贫困生活。但是人生中常常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阴错阳差。毕业分配时,杜崇烟走上了一条意想不到的从政道路。这其中的蹊跷,还要从他毕业那年出的三次风头说起。
    毕业前的一个暑假,杜崇烟回到家乡那个一穷二白的白腊村,看到山里的孩子读书艰难,他便把村里读初中高中的学生全都招集拢来,自己免费给他们上了一个假期的课,最后还组织他们进行了考试,利用平时积攒下来的伙食费给成绩优秀的学生买了奖品。这件事情令家长和学生非常感动,全村人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开学后,村里给贝投体育大学寄来了一封感谢信,学校抓住这个典型,写出两张大海报,表扬了杜崇烟。这事在学校引起了很大反响,从那时起,全校上下几乎都知道学校有个优秀学生叫杜崇烟。
经过三年的苦读,杜崇烟不再是当年错别字连篇的后进生了,他成了班里乃至全年级的佼佼者。毕业时一篇论文,又让他在全中文系引起了一点小震动。本来布置的是一篇外国文学的论文,这方面倒不是杜崇烟的长项,但他对语法、修辞、逻辑等方面特别感兴趣,他发挥这方面的优势撰写的论文《试论威尼斯商人〈法庭〉一场的逻辑推理》,被州里的《湘西教学》刊发了。这在当时是很了不得的事情,在全系甚至全校学生当中都是罕见的。
    如果说前面的两次风头只是为杜崇烟的仕途之路间接地起了铺垫作用的话,那么后面这一次风头则直接把他推到人生辉煌的另一个开端。毕业前的试讲是学中文的学生不可避免的过程,这对从未上过讲台的杜崇烟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试讲前几天他甚至紧张得睡不好觉,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把要讲的内容一字一句地写好,可心里还是没底,于是,他找了个大教室,对着空荡荡的教室进行了无数遍的现场演示,直到闭着眼睛也能把教案背得滚瓜烂熟时他才敢回宿舍休息。结果第二天的试讲其他同学一个个败下阵来时,他却胸有成竹,神态自然,口齿伶俐,一下子就从十几名同学当中脱颖而出。而当时带队试讲的老师是中文系党支部书记丁畅松老师,后来正是这位慧眼识英才的丁老师推荐他进州委大院工作,开始了他的从政生涯。
 
                                初出茅庐   团旗之下小试牛刀
 
    毕业后,州里选拔3名优秀大学生进州委大院工作,杜崇烟是其中之一。被分到团州委那一年,杜崇烟才19岁。报到的第二天,他就接到了一个“神圣而艰巨”的任务:去给失足青少年法制培训班上一堂人生理想课。这对刚参加工作又毫无社会经验的他来说,心中有喜又有忧。喜的是领导的器重,忧的是怕自己讲不好,把事情办砸了。不过自从有过上次成功试讲的经验后,他大胆地接受了领导交给的这一艰巨任务。于是,他认认真真地查资料、备课、试讲,任何一个环节都没有漏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后,他还于前一天跑去那个班实地考察。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心里又开始打鼓了。那哪是课堂啊,乱糟糟的一片,下面学生干什么的都有,他们根本不把讲台上的老师放在眼里。担心也没用,第二天,杜崇烟忐忑不安地上了讲台,一上去就引起下面一片嘘声,说他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怎么可以给大家上课呢?面对这混乱的场面杜崇烟在心中暗暗鼓励自己:一定不能退缩。谁知他一开讲不久,他讲的内容就一下子抓住了那些失足青年的心,他趁热打铁,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伟人名人成长奋斗的事例,乱哄哄的课堂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大家纷纷向他投来敬仰的眼光。课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围住了他,主动跟他交谈,一张张充满着敬意的脸让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受人尊重的成就感。也正是从那时候起,他对演讲发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一发不可收。他在吉首地区较大的学校和单位作了几十场报告,关于人生理想,关于学雷锋,还有张海迪事迹宣传等等。在团州委期间虽然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练就了他一副好口才,为他的政治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由于出色的表现,杜崇烟很快被提拔为共青团吉首市委书记。年轻气盛的他思想比较超前,敢想敢做。在这期间,他把团市委一班人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为了丰富年轻人的业余生活,杜崇烟上任不久就组织吉首地区青年举办交谊舞晚会。这在当时视跳舞为“洪水猛兽”的年代,需要很大的勇气来倡导这样的活动。一些思想比较僵化的同志很难理解他的做法,甚至有人把状告到了州委、州政府和市委、市政府,说他提倡资产阶级生活方式。可是他并没有被舆论所吓倒,他坚信任何新鲜事物被人接受都会有个过程,但终久会被人接受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久后,杜崇烟又开始策划一场“看谁穿得美”服装表演大赛,并设计了评奖方案。大街小巷都贴满了大赛的海报和对联,对联是“奇事难遇穿衣亦比赛,机会难逢看戏也有奖”。顿时,人们议论纷纷。部分市里领导也不理解,几次找杜崇烟谈话,要求他停止这一活动。但杜崇烟凭着他的倔劲和固执,硬是坚持开展了这一比赛。
    活动举办的当天,民族影剧院整个大厅座无虚席,就连走廊上也站满了人。吉首地区的服装厂、童装厂、内衣厂、针织厂全都出动,活动举办得非常成功,受到了市民的一致好评。当时出席活动的市委办主任也对活动赞不绝口,改变了最初的看法。不久后市里接待了一批香港老板,要做一笔服装生意,大家自然就想起了前不久举办的这次服装表演活动,便当即把活动当中获奖的服装推荐给香港老板,一份数目不小的合同就这样意外地达成了。
    在往后的工作中,杜崇烟的敢闯敢冒开拓创新的精神是有口皆碑的。看来,四年多的共青团经历给他提供了崭露头角的舞台。                   

                                 扎根基层  驱除贫困一心为民

    25年来,杜崇烟干过团州委宣传部副部长,当过共青团吉首市委书记,任过吉首市河溪镇和吉首乡的党委书记,当过州委办秘书,任过泸溪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当过龙山县常务副县长、县长和县委书记,2000年任州委秘书长,2003年担任中共湘西州委副书记、代州长,2004年2月至今担任州委副书记、州长。有人曾总结他的从政特点:一是多岗位锻炼,先后变换了13个岗位;二是上上下下锻炼,曾经三进三出州委;三是都在一把手的岗位上锻炼,基本上没有当过副职。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打,当年这个稚气未脱的小青年如今已成长为一个乐观自信、成熟稳重、惜民爱民的父母官。当笔者问及这些年来工作上所取得的成绩时,却被他谢绝了。他回答笔者说:“湘西这些年的发展是靠全州上下,也是历届州委、州政府的一致努力取得的,我在其中所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我所经历的几个岗位虽都做了一些事情,但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把成绩记在哪一个人身上都是不公平的。”
    但从其他渠道,笔者了解到杜崇烟在乡、镇的五年时间里,既经受了不少磨炼,也办了不少实事。在河溪镇就办了一批乡镇企业,使该镇经济得到迅猛发展。在任吉首乡党委书记期间,他一手抓乡镇企业,一手抓农村支柱产业开发,各项工作都走在全市前面,年年被评为市里双文明目标管理先进单位。在泸溪任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时,办公室工作开创了新局面,出台的一系列促进改革开放的政策性文件在沪溪产生了强烈反响,为县委发挥了很好的参谋作用,深得泸溪人民的好评。在龙山工作期间,杜崇烟突出抓了该县的城市建设和以“百村通路”为主的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城乡面貌发生了令人瞩目的变化。在任州委秘书长期间,杜崇烟组织修建团结广场、后山公园,机关面貌为之一新,他还对民族宾馆进行了全面改制和改造,让一个困难企业涣发了生机。上任州长后, 杜崇烟着力为老百姓办实事,三年来狠抓优势产业建设、基础设施建设、生态环境建设和社会事业建设,全州生产总值三年年均增长9.4%,财税总收入年均增长19.7%,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年均增长27.6%。好的思路决策再加上狠抓落实,这几年湘西飞速的发展和变化是老百姓有目共睹的,可身为一州之长的他却总是再三强调所有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即使做了一点事,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当杜崇烟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生活让他过早地学会了勇敢和坚强;当他步入大学殿堂后,三年苦读为他不平凡的一生铺下了基石;当他踏上从政道路后,披荆斩棘使他成了任何困难都打不倒的强者。今天的他看起来依然乐观、自信,尤其在精神上,他从来都没有屈服过。二十五年的从政经验,他总结出了许多为人作官的道理。
    杜崇烟告诉笔者他平生最爱听三种人的意见:一是人大代表的意见,因为人大代表最具有广泛性,多听他们的意见,最能全面了解人民的疾苦;二是政协委员的意见,他们大都是社会知名人士,往往具有深刻见解,给人启发;三是老同志的意见,他们无私无畏,敢于直言,可以让自己随时保持清醒的头脑。在工作中杜崇烟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每年的人代会和政协会上,他特别注意听取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意见,并十分关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建议、提案,并亲自听取部门办理意见,对难度较大的还召开现场办公会议进行专题研究。对政府的重大决策,他从来不搞一言堂,充分征求其他领导、部门负责人、离退休老领导的意见,最后提交州政府常务会议集体研究,并向州人大常委会报告。
    杜崇烟常说看一个人的德行,主要看他对待三种人的态度:一是对待亲人的态度,一个连父母都不孝敬的人,不可能善待社会;二是对待恩人的态度,一个不知道知恩图报甚至恩将仇报的人,不可能报效祖国;三是对待穷人的态度,一个对穷人漠不关心、麻木不仁的人,不可能真正做到热爱人民。在平时的工作和生活当中,他正是以这样的标准来严格要求自己。他上任州长后,当他了解到贫困家庭大学生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又喜又忧的情况时,他亲自倡导、亲自发动社会募捐,并从财政拿钱,建立了贫困大学生救助基金。三年内财政和社会捐资达到600多万元,救助贫困家庭大学生千余人。杜崇烟还常年支助一个贫困家庭的学生,除了经济上的帮助外,还经常鼓励这位学生好好学习,勇敢地面对人生的挑战。据说经常会有一些看不起病的穷人跑到政府门口要求帮助,杜崇烟从来不回避,不推脱,只要事情属实他都会想办法帮助他们解决困难。有一次泸溪县解放岩乡一贫困村民出了车祸后腿严重骨折,因车主无钱治疗,该村民只好带病回了家,瘫痪在床,家里已负债累累,儿子也失学了。杜崇烟听说后特地赶到那村民家中看望并带去慰问金,让失学的儿子上了学,还专门派人把她接到州医院精心治疗了大半年,自己还解囊支助,直到她基本康复。发生在杜崇烟身上的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难怪老百姓都说:“大家的杜州长对贫苦的老百姓有着天然的感情 。”
杜崇烟一到政府工作,就提出推进经济工作要有创新超前的思维方式。他说,工作创新,就是要做到“三要三不要”,即不要动不动搬上级的指示和文件框框,要敢于坚持一切从基层实际出发,创造性地贯彻上级指示,联系实际研究工作;不要动不动搬老传统老规矩,要敢于坚持一切从现实出发,与时俱进地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不要动不动照搬外地经验和作法,要敢于坚持一切从本地实际出发,把外地经验的精髓融入到本地的实际工作中。工作超前,就是要做到“四要四不要”,即不要什么事都等上面开会了再贯彻落实,当“传声筒”,要对大家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超前研究,创造经验;不要什么事都等上面下文规定了就照着去办,当“收发室”,要从实际出发超前思考,自己制定政策;不要什么事都等认识完全统一了再慢慢行动,要在不断统一认识中国足球协会超级联赛前行动,在行动中不断统一认识;不要什么事都等钱到位了再动工,要有超前办事的思想,要变“有多少钱就办多少事”为“要办多少事就力争找多少钱”。三年的政府工作中,他以创新超前的思维,着力推动国有集体企业的改革改制,全州改革改制面达69.9%。着力推动乡镇行政区划调整及并村工作,着力推动教育人事制度、农村税费、公路养护体制、户籍制度等一系列改革,均收到了较好效果。
杜崇烟在工作中经常强调,领导干部要努力做到“三实”:一是要让自己的每一天都感到充实,那就是要忘我工作,勤奋不止;二是要让自己的每一天都感到踏实,那就是要清廉奉公,无私无畏;三是要让自己的每一天都感到真实,那就是要襟怀坦白,光明磊落。为官要有“三心”:一是要有一颗爱民之心,有爱民之心,才不至于有决策之误;二是要有一颗清廉之心,有清廉之心,才不至于有牢狱之灾;三是要有一颗平常之心,有平常之心,才不至于有是非之忧。言必行,行必果。他正是以这样的标准在时刻要求和约束自己。杜崇烟一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时间,他每天都坚持工作十四个小时以上,几乎没有周末和节假日,每年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均在140天以上。自他担任州长后,找他解决问题的人更多了,一些素不相识的老百姓也经常找到政府或写信求他帮忙。据办公室人员先容,不管是群众来访还是来信,不管事情能不能办好,他从不拒人于门外,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人答复。他常说:“我自己也是老百姓出生,我知道老百姓的难处,有时要办件事比什么都难啊!所以只要能帮他们时就要尽量帮一帮。”有时候一个乡下的孩子读书,一个下岗工人的儿子要找工作,一个农民无钱治病,他都尽可能签字要求下面有关部门想办法解决。可是,他的亲戚朋友有时候想找他办件事,却总是被他好言劝回。
    当笔者问到他今后有什么人生计划时,他很坦然地说:“一辈子官当大当小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但当好当坏却是自己可以努力争取的;一个人寿命的长短也许也是命中注定的,但生活质量的高低却是自己可以努力争取的。我的人生哲学就是珍惜每一个岗位,做好每一件事,过好每一天。”多么朴实的话语,却蕴藏着多么深刻的道理。事在人为,大家有理由相信,在今后的道路上,他一定会赢得一次又一次人生比赛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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